跟着跌进海里。”
一下子失去两位至亲!
有多少女人可以承受得住这巨大的伤痛?贺铭肝肠寸断,几次寻死都被拦了下来。
喻怀宁深呼吸了一口气,“人的尸/体呢?有找到吗?”
“大海捞针,怎么找?”时铮反问。他侧眼看向车窗外,语气不由自主地低了一分,“贺姨一直不相信他们死了,所以抱着执念活了这么多年。她之所以资助我,就是因为我的眉眼像极了那个她‘失踪’了的儿子。”
“喻家本家历史悠久,据说历代家主都会拥有那枚玉佩。”时铮一口气将话说完,“贺姨决定放下往事,所以才让我将玉佩交还给现任家主。”
喻怀宁陷入巨大的信息量中,一时没有接话。
时铮重新戴上自己的金丝眼镜,反问,“现在满足你的好奇心了吗?喻小少爷。”
既然是这样,那原书里的‘时铮’又为什么和喻家扯上莫名其妙的敌对仇恨?喻怀宁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再追问下去,恐怕男人就该对他起疑心了。
反正南川还没回归喻家,离原书中最后的‘敌对’情节还有很长的时间。来日方长,他不用急在这一时。
思及此处,喻怀宁暂时收起了自己的疑惑。还没等他开口,汽车就在别墅门口停了下来。喻怀宁朝窗外望了一眼,含笑挑眉道,“时总,你的回答是满足了我的好奇心。接下来,是不是该满足我的其他需求了?”
时铮笑了笑,下了车。
郑容习惯性地跟着自家老板下车,却被抢先一步的青年推回了车中。喻怀宁的手臂支撑在车窗上,看似笑嘻嘻地对郑容说道,“郑大哥,你最好开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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