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主动移到他的跟前,“开始也好,现在也罢,我对时总的态度从来没变,不是吗?”
时铮沉默思索,眼底的沉色稍淡。
的确,青年一开始就察觉了他的真实身份,可日常相处却没有半分拘谨紧张,甚至还敢赤-裸-裸地挑逗勾人。
“以时总的能力,想要动手了结我,只是分分钟的事。”喻怀宁微微仰头,毫不吝啬对男人的吹捧。他的唇侧擦过对方的下巴,又落于耳畔摩挲,暗示道,“不过,时总舍得丢了我这个床-伴吗?毕竟,我们在某些方面还是很契合的。”
时铮猜到青年说这话的用意,微微后撤身子,故作不在意地刺探,“没了你,我照样可以找另外的契合的人。”
喻怀宁闻声,瞬间拽住男人的浴袍,不受控的占有欲从眼底划过,一字一句逼问,“是吗?时总有本事就再说一次?”
时铮原本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他这么多年以来洁身自好惯了。
可青年当下的反应大大取悦了他——挑着杏红眼尾的小狐狸,露出张牙舞爪的乖张模样,实在让人心痒难耐。
对方知道了真实身份又如何?从来没有人能在时铮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更何况,青年有句话说对了,这样对胃口的床-伴,他的确有点舍不得。
时铮轻笑,用指腹摩挲着青年被捏出红印的下巴,反问,“你什么时候动身去云城?我让郑容给你安排人手。”
“时总早点答应多好,非得费我这么多口舌?”喻怀宁不满地闷哼一声,他转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润了润干哑的喉咙,“我来之前查了机票,明天下午动身。”
“好。”时铮走到他的身后,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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