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眼前的青年,才会让他感到棘手,更感到不便、不愿。
如今知晓了青年的真实心思,避免了日后的针锋相对,自然是好事一件。
“时总,快吃吧。”喻怀宁将切好的肉块摆入盘中,故作寻常,“东西都快凉了。”
“好。”
喻怀宁吃了一口熟透的蔬菜,转而提起另外一个话题,“我过两天要再去陶溪一趟,修山路和机械设备的事情都还需要再去看看。另外,我听小陈村官说,外公的腿伤恢复得很好,我打算把他们接到柳城来生活。”
他停顿片刻,心里早就对两位老人日后的生活做出了规划,“金诚区附近新开了一家老人院,设施和服务都很不错,和我住的别墅离得又近。我昨天亲自去看过了,除了日常的休息区和活动区外,还还开辟了种植区……我不忙的话就可以把两位老人接到家中,如果忙的话,也能地方托人照料,你觉得怎么样?”
柳城和陶溪总归隔了十万八千里,两人老人又都上了年纪,喻怀宁和他们离得远了,难免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
喻怀宁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和男人唠家常,可这番落不经意地就落在了时铮的心坎上。
时铮眼底晃出点滴愉悦,“嗯,你按照自己想的去做。”
两人才刚聊完这个话题,喻怀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传来了震动,来电显示上出现‘陈名选’三个眼熟的字。他的眉梢紧了紧,举起手机朝男人示意,“接个电话。”
“好。”
喻怀宁起身,走到餐厅的阳台处。这儿已经过了午餐点,偌大的平台只有他一个人。
“喂,选哥。”
“怀宁
第1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