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把照片摆在了他的眼前。喻小姐,你能猜到他怎么说吗?”
喻菁闻言,欲言又止。
她不敢问。
白杨看见喻菁的样子,微不可察地叹息。他学着秦允译的语气,冷漠道,“那女人只是一个公司客户,是她缠着我的。”
喻菁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忽地笑出声。一抹眼泪迅速从她的眼角滑落,沾染了她洁白的裙角,荡出一朵泪花来,继而了无痕迹。
喻菁不是傻子,更没有痛苦到失去理智。她稍微核对了一下时间,就清晰地知道——病床上的白杨没有撒谎。至少在时间线上,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
“我没有答应他的复合,第二天,我就被一群混混绑了,拍下了一堆不堪的照片。”白杨说到这事,双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被子,“再然后,他拿着那段照片出现我面前了。没了求复合时的‘狼狈、不安、痛苦’,是真的无情和卑劣,他逼我将白氏送入秦氏集团……”
再后来的事情,已经没有多说的必要了。
病房里被极端的压抑所包围,终于喻菁先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白先生,他是我交往了五年的男朋友,我、我不可能凭着你的一面之词就去否定过往的一切。”
“我知道口说无凭,可关于他的其他东西,我早就删光了。”
是啊,谁会留着一个彻底伤害了自己的渣男的东西!
“……对了,他的肩胛骨上有一个Y字的刺青,不知道还在不在?”白杨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相同的位置,触到一丝微不可察的起伏。他曾在醉酒后用小刀划烂了那道同样刻着Y的刺青,现在只留下了几道小疤。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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