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懒得和青年这种肤色的人打交道。
在他们的国家,很多人都带着种族偏见,是刻在骨子里的看不起和贬低。
“我就觉得这个位置好。”弗吉尔不依不饶,他的父亲是P国有名的手机生产商,从小到大被家人宠着长大。对于他想要的东西,就非要得到不可。
他从皮夹里抽出两张A国纸币,丢在喻怀宁的面前,说道,“喂,拿着钱走人吧。”
喻怀宁垂眸,看着这两张纸币,眼底燃起不悦。他抿了口咖啡,依旧无视了他们的存在。
弗吉尔是个时刻要彰显自己存在感的人,他见青年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他,向来傲慢的神色有了一丝扭曲。他捕捉到喻怀宁瞥向纸币的余光,满心的怒意都转化成了嗤笑,“哦?我知道了!土包子是嫌钱少?”
他又将皮夹里的一叠纸币拿出,用力砸在了桌面上,“喂,滚蛋!”
喻怀宁短促发笑,端起剩下一半的咖啡,默默起身。原主的身高好歹有一米八出头,原先在位置上坐着到没感觉。
这一站起来,弗吉尔立刻矮了他一头。喻怀宁微微下转眼睑,仿佛只是在打量一个笑话。
前者在他的注视下,全身心都涌出不自在的感觉。他张了张口,想要恶意发泄,“你……”
喻怀宁嗤笑,用犀利的华语打断了他的话,“你们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垃圾?”
“……”
弗吉尔三人听得一头雾水,可本能地觉得他没说什么好话。
喻怀宁将他们不解收入眼底,微笑着修长的手指比划了一下他们的脑子,贴心补充,“有病去治。”
骂他们脑子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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