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尔弹了弹指甲内并不存在的烟灰,嗤笑一声,“痴人说梦,大概就是指罗伊先生吧?”
“做梦?”罗伊放下酒杯,优雅淡定地反问,“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弗吉尔先生临时改口,要约我详谈。”
罗伊看中了P国的手机芯片市场,所以当他得知弗吉尔代表家族公司、来A国订购新一年的芯片时,就主动发出了合作邀请。甚至以低于市场价一个点的批发价格,作为双方合作诚意。
可弗吉尔看见他们的公司市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直到昨天晚上,罗伊才突然收到回信——对方临时改口,约在了今天见面详谈。
罗伊为了自己公司的发展,连夜驱车赶来,来不及片刻休息。没想到两人这椅子还没坐热,弗吉尔就口出‘恶意’。
这一来一回,罗伊也就明白了——对方是在故意折腾他。
“你们工厂的价格是便宜,肯定都是粗制滥造!”弗吉尔依然不屑,他将罗伊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问道,“听说你们芯片制造技术也是偷来的?”
罗伊听见后半句话,眼色蓦然冷了下来。茶金色的耀眼日光顷刻就成了清冽的月光。明明带着怒气,却美得越发绚烂。
弗吉尔眼中的不显稍淡,随即涌出更深的恶意,“罗伊,你长得也不错,出去卖卖,说不定还能赚快钱。在我们P国,最喜欢像你这样的美人了。”
“弗吉尔·德利埃,说话放尊重一些!”罗伊拔高音量,冰冷质问,“谁告诉你,我们公司芯片的制造技术是偷的?”
“我说的,怎么样?”又一道熟悉的声线响起。
喻怀宁听出话语里的张扬,脑海
第205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