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好意思上报统一的星级套房的开销?”
女秘书越说越气。她原先就是华裔,自然看不起负责人暗地里的歧视行为。
格林听见这一连串的‘罪证’,差点没当场跪下。他怎么都没想到,琼斯先生居然有力气关注这种小事。
他更不会想到的是,时铮纯粹是在意青年。他在看见后者所住房间的普通样,就感到了不对劲。于是,派人顺藤摸瓜就查到了这些。
“把人带走,按合同规定起诉。”时铮沉声开口。
格林听见‘起诉’两字,一下子惨白了脸色。他快人一步扑到在时铮的脚边,后悔莫及道,“琼斯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一家五口人都靠我的工资过日子呢!”
“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格林原本是打算跑来圆场的,没想到把自己都赔进去了!
时铮垂眼瞥见裤脚上蹭上的泪渍,整个人不耐到极点。幸亏保镖们的动作够快,在他发作踹脚前,就把格林给拉远了。
求饶的嘶嚎声回荡着宴会厅内,几秒后,才被紧闭的宴厅大门彻底隔绝。
时铮又让保镖‘请’出了几位不该在场的A国商业人士。
有了前车之鉴,几位走后门的商人都不敢出声反抗,离开时的模样都算得上灰头土脸。仔细一瞧就会发现,刚刚对华国叫嚣嘲讽的最狠的,也是他们这几人。
双方见的灼热对峙,早就在这一连串的事态中消散了。
时铮在来之前就听说了上午商谈会的纷争,他环视一圈,面色冷峻地表明立场,“我按时举办这个交流会,是希望大家合作共赢。做不到的人请你们自发离开,未来我的环亚财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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