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彻转动轮椅,后撤了几步。他细细打量着喻怀宁的眉眼,又想起对方刚刚不顾自我安危、替男人争辩的模样。
——你才是那个没有情感的怪物!
——时彻,原来我认识的你,是个彻头彻底的冷血怪物?你太让我失望了!
青年的质问和记忆中心寒的质问叠加在一块。
终于,时彻死寂的眸潭中泛起一抹细碎的涟漪,“你懂什么?你们又懂什么?”
说罢,他就径直转身离开。
私人助理见到这一幕,当即跟了上去,诧异询问,“瑞森先生!这人怎么办?不解决了吗?”
他看得出来,男人对青年是有杀意的。可就在后者的冷声嘲讽后,这股杀意就突然消失了……为什么?
“先关着,迟两天再处理。”时彻毫无波澜的声线传来。
“是!”
助理回头看了青年一眼,露出轻蔑神色。
这里是他们最新的地下监狱,暗帮再厉害,一时半会儿也追查不到这里。况且人在孤立无援的黑暗中,又能坚持多久呢?
嘣!
啪!
大门和顶灯相继被关上,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喻怀宁听见时彻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彻底松懈了紧绷的心弦。他无力倒在地上,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痛感让他近乎晕厥。
周围压抑的阴寒感立刻传遍的四肢百骸,仔细分辨时,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血味。黑暗、血腥、无时间观念,人最容易在这种环境下迷失了自己,从昏厥再到死亡。
好在喻怀宁还有系统傍身,可以时刻提醒自己。他不得不强撑着清醒,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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