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又坏的朱越众,将目光移回到章成源和助理的身上,“两位要是不信,直接打电话去问售卖安全帽的批发商,就说……”
“就说什么?”助理抢先追问。
喻怀宁挑眉,胸有成竹道,“就说因为安全帽的劣质问题,闹出了人命,现在要追查帽子的失责方。到底是他们黑心卖了低价安全帽,还是你们这边有人贪心买了低价安全帽?”
任何一个商家都不想摊上人命,再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恐怕这么一问,那么就要如实招了。
章成源敏锐地察觉了青年的意图,唇侧泛起一抹转瞬即逝的轻笑。他看向助理,补充提点,“口说无凭,让他们直接拿出证据。”
如果真是朱越众的黑心交易,或许会留下字面上的交谈证据。
“明白,章总,你们稍等,我去去就回。”助理飞速应下,转身走了出去。
朱越众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心虚地后撤半步,“章总,你先坐着休息,我找人来好好找招待一下你。”
“不必了,你就待着别动。”章成源一把掐断了他的退路。
喻怀宁闷哼一声,心知肚明地数落道,“是啊,万一朱主任借着这个名义,出去偷摸摸地打电话、和那边的商家串通口信怎么办?”
“没、没有的事。”朱越众的热汗浸湿了衣服,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明明是五月末的天,他却莫名地感到无比燥热。
完了,他要完蛋了。
章成源没再看他,反而将视线落回在对面喻怀宁的身上。后者察觉到他的打量,主动伸手,“章总你好,我是喻怀宁。”
喻怀宁?
章成源总算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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