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二字还未浮上心头，就听路荀用着极其舒缓而平静的语调说道。
“他……走的很安详。”
江时暮：“……”
“咳…咳咳…”
云宗主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断断续续的咳嗽了一阵，涨红着一张脸。“路小友说的可是……羽化？”
原本稍微放下心的云宗主，一颗心又再次提了起来。“他……咳咳……”
江时暮倒了杯水递过去给他，云宗主大口喝了几口，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064在识海中问江时暮：“他说的那位故友，是你？”
“嗯。”
064瞠目结舌，他以为江时暮嘴贫又爱瞎撩，理应是个多情的人，怎么也没想到这人竟修的无情道。
“那你……”
“走的很安详。”江时暮平静的接了一句。
064：“……”
064已经对江时暮的各种回答有大致的了解，像这样故意打断他，摆明了就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064也识趣的没再多问。
路荀说的是实话，却没想到一句实话引得云宗主如此大反应。
在观江时暮，他挺直了背，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不出情绪。
路荀后知后觉的品出了些不对，“你……修的无情道？”
江时暮点了点头。
路荀心中一惊，问道，“是因为我之前给你的……”
“不是。”
江时暮飞快的打断了路荀的话，他知道路荀想说的是那面镜子，但确实不是因为那个。
方堰最初就有这个想法，如果方堰因为镜子中那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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