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试,所有世家或者散修都可参加。
“可知来的是恒山派的哪位弟子?”
“不知,身份瞒得挺严实。但那位姓路的执事,他身边跟着两位元婴期的修士,我听他们喊他‘师兄’,那这位路执事的修为肯定在他们俩之上!”
“我们云瑶城如今也就雷宗主一人是元婴修士,这一下来了两位?!”
“重点难道不是那位路执事的修为?你们不好奇吗?元婴之上,我们云瑶城可没有!”
“七天后比试,我们也去围观一下。”
“说到这个,你们觉得云家会参加吗?”
“云家已经没落了,还有谁能参加,难不成让扫洒的侍从去?”
“那不是还有一位吗?云宗主……他本人也是金丹期修士。”
一时间众说纷纭,小世家或者散修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上头还有方家和唐家以及雷家,轮到他们的机遇小之又小,可一听闻是恒山派的弟子,众人也不管能否有那个运气,这大门派的仙门子弟可是少见,能凑凑热闹也是好的。
路荀和他雇来的两位散修,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在雷家住下。
夜幕时分,路荀偷偷离开,去见了江时暮。
“怎么样,你要的声势浩大。”
江时暮毫不吝啬的夸奖,“很好。我相信这几天,雷家、方家和唐家之间的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我们先不出手,看着他们自相残杀。”
“好计策。我相信比试当天,这三家应该都会阴招不断。”
江时暮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让他们狗咬狗,不要波及到那些散修。”
路荀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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