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已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全身发热,还头疼。
好热——
南斐把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才凉快一点。
简云墨端着水杯,手里拿着感冒退烧药坐到了南斐的床侧,眸色深沉。
床上的男人脸颊上有不正常的红晕,眉头紧紧皱着甚至能夹死一只苍蝇,表情难受。
南斐意识逐渐回笼已经是晚上,他声音因为昨儿晚叫多了,已经只能发出像僵尸一样干哑的声线。
好在简云墨一直就在卧室,一听床上有动静就立刻过来。
“喝点水。”简云墨递过温水,南斐手没力气去拿,就着简云墨手咕噜咕噜喝见底。
有了点力气就发出愤怒的控诉:“简云墨你丧心病狂。”
造的什么孽啊,他竟然被淦到发烧。
简云墨将水杯放到床头柜,毫无愧疚的道:“这件事,你负全责。”
南斐:“……”
得了,我在多睡会,别叫醒我。
南斐精神气恢复过来是在一天后。
“简云墨。”南斐躺在床上,恶声恶气的喊卧室角落正在办公的男人。
南斐正气头上,暂时不想喊属于他对简云墨的专属称呼,“我要喝奶茶。”
简云墨取下眼镜,不赞同的说:“你昨天喝了三杯。”
“我不管,我要喝!”
南斐艰难的翻个身,就要委屈的掉眼泪:“我都这样了,还不能喝一杯甜甜的奶茶来治愈我——”
简云墨:“……”
买,买还不行吗。
奶茶送到南斐手中,南斐那吸管戳开,猛吸一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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