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斐深造了各项手艺,并且进步显著。
在英国那四年,简云墨把能用上温和打柔情牌的办法全给用上了,而南斐只送一个字:滚。
简云墨真的没招了。
削好橙子,简云墨递给南斐,自己下床去洗手间洗手。
出来往病床上走的时候,简云墨见南斐目光停在自己腿上,便道:“走路很奇怪吧。”
“没有。看不出来。”南斐摇摇头,咬了口多汁的橙子,“都快半年了,你这康复挺好的。”
“是吗?”简云墨低下头瞥了眼自己的腿。
南斐给了简云墨一个坚定的眼神,“放心,无论怎样,您全身上下有钱人的味道是驱散不了的。”
简云墨:“……”
简云墨躺回床上,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和还能和南斐面对面,如此心平气和的聊天。
但是两个人之间能聊的话题太少,很快就陷入了冷场。
简云墨灵机一动,翻开了自己正在看的书,问南斐:“想听吗?”
南斐擦了擦手背上的水,随口问:“讲什么的。”
简云墨回道:“大概讲分子粒子质子三者之间的有无关系,是怎样的关系,以及万物起源,生老病死等等。”
“……”这么简单介绍,南斐都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别说念起来指不定打瞌睡。
南斐把纸扔进垃圾篓里,站起身,“我先走了,明儿有时间再来看你。”
“南斐。”简云墨叫住了他,“明天我出院了。”
意思就是:你可以不用来。
南斐转头,应下来:“行,那祝您生活愉快,以及您的脑子后续可能会出现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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