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地把事情解决。府里的婆子都是家生子,容析院中那个是侯夫人特意放过去的心腹,像这种克扣月例的事她早就知道,依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非是不想容析好过。
万一东窗事发,小惩大诫一番,既表明了自己对庶子的重视,又不会伤了心腹的心,顺便还能让侯爷厌烦这个喜欢找事的庶子。
然而如今有外人在场,她的那些小手段就不好耍了。
她暗地里瞪了一眼坐在一旁发呆的容乐,心骂道,真是蠢材,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表面上却只能装出一副慈爱的脸孔,“我记得在析儿你那里做事的婆子也是府里的老人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样,我先派人去看看,总不能让世子看笑话。”
容析道:“不牢娘费心,儿子早就把人压过来了,现在正在外面跪着呢。”
说完就让人把偷窃的婆子提溜进了门里。
只见那婆子看上去五十岁许,头发花白凌乱,一进屋就跪地哭诉,道自己不知因何惹怒了三少爷。她不过是风湿犯了,在屋里休息片刻,就被三少爷派人强压过来,还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硬说她偷钱。
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凄惨,长兴侯在上首看得脸都烧了起来,不敢去往万俟峥那边看,只觉得没脸见人。侯夫人虽然也感到脸热,但听了婆子那么说,心中大定,这番颠倒黑白的话一出口,容析就不好办了。
她心中嘲讽这小子还是稚嫩了些,俗话说捉贼看赃,这连个证物都没有,单凭他一张嘴就想拿人,未免太小瞧了这帮在府里混了几十年的老货。
容析一脸怒容,“好,既然你说你没偷钱,那你枕头下这五十两银子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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