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避免在林家面前提到这个词,而是尊称林凤坤一声林相。
这一声“右相”出口,暖阁里霎时鸦雀无声,比方才更加寂静。
而这份安静,却更像是即将爆发的火山。
林高炆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当然不会把这口气忍下去,他不怒反笑,“长兴侯府果然好教养,能教出这般伶牙俐齿的子弟。”
容乐眨了眨眼睛,“林兄此言差矣,小弟只是在向你打招呼,何谈伶牙俐齿?”他瞥了一眼容锦贤,“我的两位弟弟自小和我相处,他们都知道我这人最是沉默寡言。”
既然林高炆提到了长兴侯府,他当然要把容锦贤和容析拖下来挡枪。
容锦贤原本还在一旁看好戏,他对于林高炆下了容乐面子这件事乐见其成。
自小在侯夫人的教育下,他就认定自己只有容锦华一个姐姐,至于容乐和容析,他从未将这两个庶子放在眼里。
哪怕他和容乐一起长大,他也不认为自己和对方是一家人。所以当看到容乐被针对时,他完全没有一丝想站出去的意思。
应该说,他很乐意看到容乐难堪,否则他也没必要在万俟岱之前说出容乐的身份了。
但是当林高炆提到长兴侯府的家教,而容乐又顺着杆子将他牵扯下来时,他再想作壁上观就不可能了。
虽然庶子在嫡子眼中十分卑微,但容锦贤却不能在外面表现出自己对长兄的不敬。
若是今天被林高炆逼问的人是容析,他大可批评容析几句,但现在他却不能在大家面前明说容乐的不是。
明明是容乐和林高炆对上,偏偏要把他拉下水,容锦贤心中恨极了容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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