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那只是一场梦,但这梦为何这么逼真,她在作梦时,然桐呢?他也在梦里吗?
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然桐微敞的衣领下的锁骨,锁骨间那条线,与两旁撑起的肌肉。
他盯着林烟,抚着自己的衣领,低语。
“夫人为何这么看我?”
林烟一呆,抽回视线,一时间有些呐呐。
然桐站了起来,身形高挑,一股压力逼人而来:“...你想说什么吗?”
你昨夜...也在梦里吗?
她想问,却发现在他的视线下,能轻易出口的话彷佛给什么压着,说不出来。
然桐又唤了声,她才回过神来。
“噢,我就是想问,早饭你吃了没。”
“还没,我已弄了些吃的,夫人就不必费神了。”然桐:“现在一道过去?”
林烟恩了一声,然桐的神情忽然有些严肃。
“夫人,在尊夫面前,还是别这样看着别的男人了吧。”
在林烟错愕的目光中,转身走了出去。
两人安静的吃饭,林烟不想然桐又吐出什么惊人之语,便不再往他那边乱看。
吃了一会觉得这样有些太过安静,林烟想了想,便开口。
“道长...您说四五天后,外人就会好起来,道长是那时候离开吗?”
然桐一边舀汤,一边若无其事的说:“夫人好像很希望贫道离开,莫非是怕贫道会赖着不走吗。”
林烟有些哑口无言,这话要怎么回,说不是,总不能让一个外人一直留在家里,说是,那不是更没道理了。
当然这时候她也只能说些“怎么会,道长尽管住
8.心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