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砚台的形状,撑得又软又湿,晚上才好伺候男人。
远处的观星楼,国师抬头,远远地就见着了这一幕。
皇帝那张小脸似乎不太开心,咬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像是不被主人疼爱的小猫,只得自己找些消遣。
那两条修长白嫩的小腿悬在池边晃荡,嫩生生的,很是扎眼。
这让国师有些走神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皇帝分外娇憨。
国师随即想到先前下属的汇报,今日下朝后小皇帝跪在金銮殿被摄政王很是玩弄了一番。
国师起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明明是他把这小皇帝捧上了位,果子倒是被旁人摘了去。
国师招了侍从,“将观星楼所有阶梯、地面、扶手擦干净,可别把我的小母狗弄脏了。”
侍从们疑惑国师什么时候养了小母狗,却也不敢怠慢。
穆尹实在受不了了,这砚台太硬,骚穴好像要被扯烂了一般的疼。
他咬咬牙,想回寝宫悄摸着取出歇一会儿,再含下去他逼穴都要被撑破皮了。
小皇帝刚起身,就看到前方走来了一名国师的近侍,
“陛下,国师邀您移步观星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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