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狰玉的外家许府与高家不和,这是全京都都知道的,至于什么缘由没半个时辰都说不清楚,不和到什么程度,看小一辈们赵荣锦他们都能从家里听上一两耳朵就知道了。
赵荣锦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的,跟着说:“怕是又像上回,连门都进不来,送份礼就走了。”
季同斐:“这也不是一两回了,我现在都听有些人在为高统领说话,说是他姿态已经摆的那样低了,年年来祝寿,太尉不收,一次两次便罢,多了就显得倚老卖……咳。”
他看着谢狰玉,适时的收声。
谢狰玉面无表情道:“因为他的失职,死了一百多号人,是他送送礼,放低姿态就能被原谅的吗,那他的过失未免也太轻易了。”
话是如此,季同斐跟徐翰常还说:“虽然这话不由我们外人来劝,不过我等拿你当朋友,还是要说给你听,高统领这一招我爹都说着实恶心人,脸皮够厚。但毕竟人言可畏,大部分人还是只看当下的。”旁人才不会管别人亲历的伤痛,更不会以己度人,只会凑凑热闹。
赵荣锦说不出好听的话,唯有跟着好兄弟们一起点头。
三人看着谢狰玉,却见他没有发火,还是熟悉的冷漠神色,不过已经对他们很好了,还点了点头,“多谢。”
季同斐等便很高兴的继续分享各路消息,明明谢狰玉没主动要探听什么,就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他垂着眼眸,遮去了阴唳的神色。
不多久管家请宾客都进去坐,谢狰玉等人移步。
许府将宾客以男客女眷区分开,像他们这些年轻的子弟也有划分区域坐一块,招待的人是谢狰玉的表兄弟们。
季同斐坐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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