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雪撇过头,“她是段淑旖的母亲是你儿子的母亲,她没生过我养过我,她算我哪门子母亲。”
段鸿不喜胭雪这样的态度,果然是养在低贱的地方久了,脾性比不上淑旖那样端容识大体通情理。
段鸿面上看不出来对胭雪有一丝不满,他对胭雪的话避而不谈,转了话题道:“你今日是打算作何去,听何妈妈说,你想出去转转?”
他纵使露出一点微笑,也掩盖不住眼神中的严厉,“宅子里住的不好吗,怎么想要去外头呢。”
胭雪感受到了来自段鸿的压迫感,心里是怕的,低头嗫嚅道:“就想出去散散风。”
段鸿:“你如今已经是贵女了,身份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应当多在家中学习礼数。”他顿了顿道:“这也是我的失误,没有安排人教你,这样,明日我就让人过来教你些规矩,你好好学,不要浪费为父一片苦心。”
胭雪不知道他有什么苦心,他的苦心就是对刘氏做的事一概不追究吗。
从开始到现在,段鸿一字未提有关如何处置刘氏的事,她渐渐的也已经不再相信段鸿的话了。
段鸿对这个新冒头的女儿自然有他用,他不是不信胭雪的身份,若说之前还有几分存疑,那么在刘氏找到这座私宅,闯进来找胭雪麻烦后,他已经偏向于胭雪就是钟氏给他生的第一个女儿了。
是以在从胭雪房中出来,再去主厅见到刘氏时,他已然冷下了脸色,“谁让你来的?”
刘氏未语先流泪,“我若不来,夫君还要瞒我多久?难道你真的信了一个贱婢的话,觉得我是那般恶毒之人,我与你夫妻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人,夫君你应该最清楚才是。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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