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不肯给,而我已经不再奢想了。”
谢狰玉:“就因为我不肯让你做正妻?”
胭雪:“因为你不懂如何爱人,而只有我离开你,世子你看我才是平等的。”
此时屋内,静的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钟闻朝等在出宫的路上,过了一会,才看见一顶轿子将钟老夫人和胭雪送出来。
钟闻朝关心的问:“母亲受累了,可有哪里不舒服的,回去好让怀梦替你看看。”今日之事闹的,就是钟闻朝也感觉心有疲累,他更担心上了年纪满头白发的老夫人。
钟老夫人牵着胭雪的手,摇了摇头,“我没事,走吧,回去,我要带阿胭回南地去。”
钟闻朝愣住,不知道怎么从太后那里出来一趟后,就逼得母亲这般急切的说要带走阿胭。
太后跟前,谢狰玉还看着刚才胭雪待过的地方,屋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在没有外人的面前,面对最亲近的亲人,谢狰玉冰冷阴唳的眼里才流泻出一缕疑惑,“我不懂,她本就不堪为正妻,让她后宅持家,像她那样的性子,哪里斗得过别人,难道我这般想,也是错的?她既然心悦我,为何就不肯留下来,说走就走。我难道没有为她着想,她还想从我这里要什么?我说她是我的婢女又有什么过错,我与她相识,她本就是一个低贱的奴婢,在我心中,她就该彻彻底底属于我,我给她的哪一样是一个奴婢会得到的,我那么说她是奴婢,却也不代表就真的将她当做那些奴婢似的磋磨。我待她与其他人不同,她难道就不知道?我做错了?又错在何处?究竟哪里不对?”
回去之后,钟老夫人便吩咐亲眷都收拾东西,择日就回南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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