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同斐:“要不要求援?”
河里的水静静的流淌,每说一句话都带着冷凝的寒气,谢狰玉同他对视,都看清了彼此眼中的深意。
不羁的季同斐骂了声,谢狰玉俊脸肃穆,风一吹,刮过他身上的衣物和乌黑的发丝,发冠缀玉,盔甲傍身,道:“我有一计,你敢不敢跟我试试。”
……
太守府内,胭雪轻声咳嗽,被含山从榻上扶起来靠坐着,“小姐,我去将窗户关上吧,这天寒地冻的,庭院里也没什么好瞧的。”
含山不懂胭雪为什么得了风寒,也要开着窗子吹风,她把屋内暖烘烘的炭盆挪过来,春月则刚从厨房熬了药端进来。
胭雪:“关了这扇窗,把桌案那边的开一扇吧,不然闷得慌。”
“是。”
春月:“小姐喝药。”
胭雪皱着眉喝下一口,她推了推春月的手,“慢些,我有些喝不下。”
春月担忧犯难的看着她,胭雪拿帕子挡住嘴,咳嗽声响起。
南地不比京都,这个时节城内不见雪,大概只有深山才会覆上薄薄的霜晶,往年这时是,她在王府里陪谢狰玉过冬,去年是在准备他的冠礼。
谢狰玉的生辰是在开春,而再过几日就要到年关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第一次在南地过冬,才会不由得想起在京都的日子。
“我这两日不舒服,好多事又不能帮祖母打理了。”
春月安慰道:“老夫人心疼小姐,病了也不会叫小姐拖着身子去理事的,那里还有其他人呢。”
胭雪知道事实是如此,但也不想心安理得的享受祖母的体谅照顾,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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