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军士回到京都城,但绝不会让你们尸骨流落到肜人手里。想活的,敢的,有骨气的,就陪我打这最后一战,让我等死战到底,不辱我京都儿郎的身份!”
片刻,活到最后的军士们抱着誓死而归的决心,气势如虹的回应,“死战!死战!”
谢狰玉回头徐徐望一眼天上的孤月,眸中杀意染红了瞳孔,他信他命不该绝。
他大仇未报,怎么能死?
那汝陵城,还有他想见的人,像根草,又像浮萍,生生不息,如斯坚韧的那个人。
元首过后不久,春日的惊雷便在上空响起。
惊蛰春耕,草木渐深,夜里簌簌的雨水从绿叶上滑落,在庭院中滴答的响个不停,等到了白日,地上便残留了一地的花瓣落叶,和雨水积累成的浅滩。
天色微亮之际,屋内渐渐传来响动,含山拉开帘子进来,就看见胭雪坐在榻上,一双已经养的玉白细腻的手轻轻按压着额头上的穴位,一边问她,“含山,昨天夜里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她刚起身,容色有种慵懒舒卷的娇艳。
含山走近,代替她的手,替她揉了揉额头两边,“昨夜下了场大雨,雷声不断,小姐也听见了?”
胭雪点头,面露担忧的道:“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是我做的梦呢。这雨下了多久,我那片药田会不会灌了这么多雨水,全都遭殃了。”
含山:“小姐要是担心,等晴了差人去看一看。”后面的话便没说了。
胭雪出门时,刚坐上马车,就看见外面来了人,管事的领了对方进去,那人腰上还挂着隶属京都管辖的身份牌子,身上带了刀和随从。
模样并不陌生,胭雪前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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