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有好也有坏,好是她心好,在下人看来主子就是可以欺负的,因为耳根软性子软,好蒙骗。
当然春月含山也不敢那样做,只是从前不见胭雪说一句重话,突然被她对谢世子的态度给镇住了有些许惊讶。
原来小姐也不是不会发脾气,只是多数时候她在忍着,或许是觉得没有必要发火,或许是和她曾经的经历有关。
也对,是人就有脾气,谁还不会生气为难人呢,只是没被逼到那种地步罢了。
外面也不知道谢世子如何了,说完那些话小姐连果子也不吃了,懒懒的靠着靠枕闭上眼说:“我累了。”假意休息,避开这场无声的尴尬。
就在这一刻,静默良久的低沉嗓音在马车外,开口就把胭雪给吓醒了,“小人……记年,受教了。”
记年,还是纪年,这就是谢狰玉自己取的名吗?
记得这年她对他做的事?
胭雪睡意全无,却也没有睁开眼睛,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谢狰玉要随她去汝陵城,最难过的人是田庄里叫月牙的小姑娘,她同谢狰玉说不到几句话,却觉得他是她见过的人里,最好看最威武的男子。
在马车行了一段路时,月牙从后面追上来。
她喊着,“等等……等等……”
胭雪在马车中枕着春月的腿休憩,含山则拨开帘子往外看,她扫到挑着木柴,一直跟在马车身后的谢狰玉,不敢多看,贵人落难,也不希望自己落难的样子被下人看在眼里,她怕被秋后算账,很快挪开,叫车夫停下。
马车一停,谢狰玉脚步也慢了下来。
他并未对后面追上来的月牙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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