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涥的爵位便空在那,嫡子在,庶子无法拥有继承的权利,现在谢世涥宁愿给谢狰玉未来的孩子,也没有打算留给庶子过。
谢狰玉冷然的道:“阿胭肚里的孩子还未知是男是女,父亲此话说的太早了。”
谢世涥对他这副冷淡的反应感到不悦,哪家的大人会轻易同自己的儿子提起爵位的事,袭爵要等长辈亡故以后才会轮到下一代,生死之事叫人忌讳,他都已经这么说了,嫡子也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像是不稀罕他这个爵位一般。
谢世涥被扫了面子,重重的冷哼一声:“我意已定,你只管让那钟氏女早日生下孩子,我自然不会亏待她和未来孙儿。”
说罢他怒气冲冲的招手,上马带人先走了。
钟闻朝踏进院子,走了两步停下,身后的下人跟着顿住脚步,钟闻朝继续往前走,又停下,下人忍不住问:“郎君,为何不走了。”
春月在胭雪身边耳语了两句,得了吩咐便出去了。
钟闻朝看到春月的身影,神色一僵,转身就朝外走去,被春月喊住,“郎君。”
她小跑过来,急忙道:“小姐差奴婢来问郎君,为何到了院子里不进去看她,何故徘徊不前。”
钟闻朝脚步迟疑,面露愧色的摇了摇头。
胭雪等到春月回来说了这事,忧心忡忡的道:“舅舅定然知道,是我求谢狰玉做主,放他出来的事,心里过意不去觉得对不住我。”
含山接过话道:“郎君知道小姐不愿嫁给谢郡王,却没有办法替小姐退了这门亲事,听夫人身边的当归姐姐说,郎君已经叹了很多次气了,暗地里更是骂了谢郡王父子好些话。”
要让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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