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说:「干脆我飞过去拯救一下你吧,虽然我不对朋友下手,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舒岩听着有点脸红,他觉得这话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还是让人有一点心动。他想他应该把自己的困惑和许平川聊一聊,也许许平川会认真地给点意见。
舒岩清了清嗓子,刚想张口,就听见电话那头许平川说:「跟你做,我觉得我应该还是能硬的。大不了给你把头蒙上,这样我就没有上哥们的心理障碍了。」
「滚!」
舒岩挂了电话。
他气闷地瘫坐在椅子里,手拿着滑鼠在页面上乱点。其实心里已经有所想,可是还想稍微挣扎一下,他看着滑鼠的箭头乱窜,最后停在聊天室图示那里。
这,并没有什么,对吧?
很久以后舒岩回想起那段日子,他不想给自己找什么借口,他应该就是喜欢这种做爱方式,或者说自慰方式。
他不视讯,他觉得坐在那边看着对面人撸挺傻的,他宁可看不见,只是靠想像。
他也不喜欢语音,耳机让他太出戏。他喜欢把电话放在耳边,没有束缚,没有顾虑,他想怎么样都行。
事实上,舒岩也是非常随意。他经常挂人电话:声音不好听的,不会说普通话的,一上来就喘粗气的,还有特别「文明」的……舒岩觉得自己骨子里可能还是比较放荡吧……他对那种彬彬有礼的用词,非常书面化的过程是完全应付不来,他都不太能硬得起来。太粗暴太粗口也不行,有一次接起电话,对方就说叫爸爸行不行,舒岩说不行,那边马上说,我叫你爸爸也成。舒岩挂了电话,觉得三观需要重塑。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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