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人不止是自己。他不去想对方说的那么些如果,如果只是如果,变不成现实。无论他打给了谁,无论他想打给谁,无论是谁,都不重要,此刻与他通话的只是他。
「是不是很失望……?」舒岩轻声说。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打圈,轻柔地用着指腹一圈圈地摩擦,指尖下的皮肤烫得要命,舒岩的声音也变得甜腻,他说:「你是不是很失望,嗯?」
「没有。我很开心。虽然我说了那么多那么多,可是我真的很开心。你接电话我很开心,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开心,你总是让我很开心。我很难受,可也很开心,矛盾吧?就像我说我恨你,可是我又忍不住想你一样。我怎么会失望呢……」对方的声音很平静,好似喝醉的不是他一样,「我只是更想你,宝贝,我从未想过他是你,他是他,你是你,只是我想他,也想你。」
中指的指尖在穴口徘徊,指腹上滑腻的水来自于自己的性器。手机开了免提扔在了一边,房间里回荡着对方的话语,舒岩像是坐上了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船,心情随着波涛的起伏,时上时下。他有点恨此时喝醉的不是自己,因为只有喝醉的人才有资格肆无忌惮地说出这些话。
真话,假话,都不要紧,因为醒来都可以用一句「醉话」概括,醉的人可以赖得坦然,而听的人却要负担心里的煎熬。
无耻。舒岩想,醉的人真是无耻。
舒岩无心理会电话那头的那个人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专注于自己的手指,他想自己应该是很骚的,要不然怎么会对方说着「他」而自己却还在为低沉的声音颤抖不已。
因为他说开心,因为他说想,因为他说你真的很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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