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颗星,他和那颗月亮有着几亿光年的距离,他花了十年努力想要靠近,可是对方远到杳无音讯。今天酒桌上的对话,让他惶恐,他怕自己再没机会,他想自己总要试试的,树叶很大很安全,可是他也不想总带着树叶过一辈子。
对方的话其实有点无趣的,只有在聊起酒的时候对方的话才会多了起来。
安远觉得这人许是个酒鬼,可是听他这样干净的声音又无法想像。对方说了酒的名字,安远不清楚是哪几个字母,不过这有什么重要,不过是酒而已。但是听着对方有些失望的语气,安远又也跟着不那么舒服起来,他想不就是酒吗?有什么难的呢?想喝的话,他可以管够的。可是话说出口本是想让对方高兴的,可是那边却沉默了起来。
安远忽然想到他们只是陌生人,自己的话说得唐突了。于是他赶忙转移了话题,对方也没有追究。
就这样喝喝聊聊的,安远居然也说了许多话,不过都是平日里想说而又无处去说的牢骚,对方却也乖乖附和着,就像一个老实的孩子坐在长辈身边一样乖巧。安远觉得这人也蛮有意思的,自己已经牢骚得自己都觉得过分了,他却像个尽职的焚化炉,消化分解,连一点异味都不会反噬出来。
最后,电话那头传来了绵长的呼吸声,对方应该是睡着了。
安远挂了电话,心里有一丝奇异的感觉。
最后几句的时候,对方已然是有点糊涂了,只会嗯嗯地答应,安远说什么,对方都轻轻嗯一声,乖得实在让人心疼。
安远闭上眼都能想到对方头一点点地瞌睡,却还是嗯嗯的样子。
好像他就在身边。
他说一个人喝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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