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那个夜晚,安远在同学聚会上拿到了宋知非的手机号,他忍不住给对方打了一个电话,他想作为一个老同学,说一句新年快乐,应该不算过分吧?可是电话没有打通,它被无情地按掉了。安远没有勇气再打第二个。他喝了很多很多酒,可是却没有醉到不省人事,他依然可以自己打车回家,然后坐在门口,半梦半醒。他甚至在第二天醒来以后还能记起和对方谈话的内容以及那场好像撕裂神经的性事。
一切都不一样了,一切都是。
但是安远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在极力维持着一种假象: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无所谓。
宋知非还是回到了江州。安远在出差归来以后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想该来的总是会来,来了也好,他要给自己这十年的暗恋一个结局了。安远想他总归还是要试试的,他现在终于敢站在宋知非的面前,他不能放弃,至于结局,都好,什么样的结局都好。
该来的来了,而不该走的,却走了。
他,找不到他了。
终于又一次失眠了,说不清这是第几次,当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舒岩在江州的一天又过去了。
来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但是总觉得就像是在昨天:当踏上月台的那一刹那,看看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舒岩想,这就是江州。
许平川穿着西服插着裤兜站在出站口,嘴里斜叼着一根烟卷,走近看却并没有点燃。他说:「唉呀,这个江州啊果然是大都市,烦得很,抽烟都要去指定的地方,所以我只能这么过过干瘾。」
说话间他接过舒岩的行李箱,说:「来啦?我就等你了。」
舒岩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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