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也许这群人真是无聊吧,或者被生活工作压抑太久,抓住这么一点放松的机会就不愿意放手。有人提议大家去KTV唱歌,不醉不归,结果多数都投了赞成票,安远本想推脱掉,才开口没说几句,就被一个男同学搂住肩膀嗤笑说:「安远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了,都不和我们这些人一起玩了。想着跨年那时候大家出来聚会,你不是还参加着?怎么现在摊子铺大了,就架子大起来了?」
安远一下就想起跨年喝醉给舒岩打电话的事情加上这话说得也实在难听,自然脸色就差了起来。他抓住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正想发火,就被另一个同学拉了过去,那个同学打圆场说:「你别理这人,他今天喝多,看来是醉了,说胡话呢。一会去KTV,一定要他多唱几首醒醒酒!倒是安远,要是没什么事儿,还是和大家一起去吧,难得聚一次。」周围的人听了这话也都劝说起来,安远也只好答应了,跟着众人去了离店里不远的一个KTV。
宋知非必然也是走不了的,虽然牵头的人一直说这摊不要宋请客,大家AA,但是宋知非不好真的不跟着去也不好真的不结帐,他并不缺钱,没必要做了一天的好人,最后为这点钱回去被人拿出来说。
唯一的问题是,宋知非觉得自己喝的似乎有点多了。好在到了这个点钟,大家都已经三五成群地组成了小团体,有的甚至就是两两一对儿,占据着一方天地,看着倒不是为了唱歌娱乐,而像是为了谈心而来。
安远并没有和宋知非待在一个包厢,他这时候有点庆幸自己并不算好的人缘,以至于没有什么人来劝酒。他独自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听着鬼哭狼嚎发呆,他有点想给舒岩发简讯,
第8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