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觉得自己无法再去像之前一样对待宋知非,他早知道宋知非优秀,也感叹过命运的不公,他羡慕宋知非,也会对命运心有不甘,可是他从未嫉妒过这个人。
但是此时,他看见坐在自己对面,面貌精致,气质高雅,性格温柔而又博学的宋知非,这个让安远肖想了十年的人。
他想宋知非其实是无辜的,他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安远喜欢过他,喜欢得那么久,也不知道自己嫉妒他,嫉妒得要命,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自成一派的优雅,他不该为自己和安远纠葛的感情买单,这对他不公平。
可舒岩真的很难说服自己去放平心态,这些道理他都懂,可是好难啊,做到这些好难,他看见对面的这个人就会想到那些冬日里甜蜜而又绝望的夜,安远回忆里喜欢的那个他。
他只是想自己也许真的是更喜欢安远一些吧,比安远喜欢自己还要再多一点,要不然怎么会在安远面前装作理解和体谅,装作不在意过去,装作无所谓……
舒岩面前的咖啡已经冷透了,他却没有喝过一口,宋知非招手叫来侍者,又给舒岩点了一杯一样的,他关切地问:「舒岩,你没事吧?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嗯?我没事,我挺好的,我只是刚刚想起一些事,不好意思,我走神了。」舒岩笑着接过咖啡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模样,「酒会我一定会准时参加的,你放心好了,真的很谢谢你给我邀请函,我知道我这种资历的本是没资格去的。」
宋知非笑着摆手,他说:「不说这些,哪有什么资格不资格的说法,你很优秀,舒岩,你真的很好,和你一起聊天,让我很开心。我虽然是本地人,但是朋友不多,尤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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