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什么!?”严怀音听了电话后惊讶一声。
严怀音脸色不好的挂了电话,对两人说道:“是四姐夫打来的,说是四姐难产,现在在伯特利医院。”
“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吗?”严母皱眉道。
严大嫂站起来道:“妈您别急,我和怀音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姑嫂两人忙出了门,本来要坐家里的轿车,得知被二少爷开了出去,便招了一辆黄包车赶去医院。
今天天气好,街上人多车也多,车夫便走不快,不时有身着褴褛的人上来乞讨,第一次两人还被吓了一跳。
车夫皱着眉头骂了几次,便再也没人敢上来了。
“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乞讨的人?”严怀音奇怪。
严大嫂道:“听我大哥说,从去年开始,山东那边都在闹灾荒,水旱蝗接踵而至,极其严重,各省市都涌进了好多灾民。”
严怀音沉默。悄悄探头去看那些沿街蹲着的灾民,消瘦黑黄的脸,又脏又破的衣服,眼里黑幽无神,仿佛没有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两人来到了伯特利医院的产科手术室门前,四姐夫坐在手术室走廊里的长椅上,他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脸埋在手掌里。
她们走过去,严怀音叫道:“姐夫。”
四姐夫是老师,曾经是四姐的国文老师,两人是师生恋,他平日里看起来脸上总挂着笑,今天却满是愁容,看起来很不习惯。
“大嫂,五妹。”四姐夫抬起头,忙站起来。
严大嫂奇怪:“四妹生产的时间应该还没到吧,怎么忽然就早产了?”
四姐夫推了推鼻梁的眼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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