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李存勗无人可喊,竟然率领一群戏子反抗,混乱中他被流箭射中面门,有人帮他拔出流箭,他还喝了一杯人奶补充体力,结果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如今的川剧戏班好多都奉祀李存勗为祖师爷之一呢。”
她道:“他要不是皇帝,也许会是一个很好的川剧大师,就像宋徽宗书画诗文的成就远远大于他作为皇帝的政绩。”
他接嘴道:“瘦金体?”
“嗯,除了卫夫人的簪花小楷,我最喜欢的就是宋徽宗的瘦金体。”严怀音说起自己的爱好,顿时十分兴奋。
“这种字体笔法犀利,有一种剑走偏锋的凌厉气势,并不适合你。”他看着她熠熠生辉的眼睛,想起两千多年前的一个夜晚,两人坐在石阶上说话的情景,那时满天的繁星像她的眼睛。
严怀音微微讶异,笑道:“我师父也这样说。”
薛善皱了皱眉,伸手在下巴下面虚虚的抚摸了几下,好像下面有一把胡须,眯着两只眼睛,嘴角微微歪了歪。
严怀音顿时忍俊不禁,捂嘴笑了起来,“您学得可真像,薛先生认识我师父?”
薛善看着她笑着点头。
严怀音笑完道:“不过您说的那个皇帝李存勗死的有点冤呢,流血受伤了还喝奶呢,这不是自取灭忙嘛。”
“嗯?”薛善挑眉。
严怀音解释道:“人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接触到奶浆,会更加促进血液循环,也就是说死得更快。”
“谁告诉你的?”薛善奇怪。
她自然而然的脱口笑道:“我表哥啊,他是学医的。”
她口中的表哥,指的自然是庄森延,严怀音才离婚的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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