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音在这个书房的书架里找到好多孤本,心里高兴极了,练完字后一直蹲这书架看了一上午,忍不住抬了抬酸涩的脖子,一眼撞进对面男子的眼里。
她顿时咦了一声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在你面前站了半天,还没你手里的书有魅力。”他失笑,看见她手里捧着的书封面,“《论百家姓的起源》?你倒爱看这种书?”
“你别说,这里面是前人汇总各家姓氏的起源,还挺有趣的。”严怀音往书里插.上书签放到书桌上,准备下午接着看。
薛善含着揶揄道:“是姓还是氏?姓氏可不是一样的。”
她听懂了他话里的撩拨,脸上微微一热,瞪了他一眼,兀自低头喝茶。
薛善笑了一下,靠在书桌上,抱着胳膊看着她道:“那你给我普及一下你们严姓的起源。”
严怀音哼了一声,他眼里含着笑意,逗她:“你不说我也知道,肯定出自薛姓。”
“是出自庄姓!”严怀音下意识反驳道,对方刚才还含笑的眸子渐渐冷了下来,蓦地反应她前夫就是姓庄,他这个眼神顿时让她心头有些发憷,清了清喉咙,开口解释道:“严姓源于芈姓,出自楚庄王之孙,以谥号为姓,东汉时为了避讳明帝刘庄,所以才改为严姓。”
薛善意有所指道:“所以庄严本就是一家,不应该通婚。”
严怀音却没想多:“以前我们老家那儿是有这个说法。”
她这话取悦了他,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心头一松,这人不笑的时候确实像采苓说的那样有些渗人,又道:“不过还有一种说法,说是源于赢姓。”
他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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