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开房门,果然薛善还在书房工作。
薛善微微皱眉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严怀音,眉头才松了下来,下意识的露出一个笑容来,“不好意思,刚才工作上有点急事,所以宴席上提早离开了,明早我一定向二哥请罪。”
严怀音走进去落座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桌上的堆着的一些文件材料,“最近我见你好像挺忙似的?”
薛善颔首,浓眉渐渐蹙了起来,“最近月国挑衅越来越频繁,国外形式也很紧张,只怕不久的将来,我们和月国迟早要有一场战争。”
严怀音其实很多时候会刻意去遗忘这一段历史,因为太过黑暗,听见他这话她心头一紧,“真的吗?!”
薛善点点头,忍不出说道:“如今高层分为两派,主战,主和,姐夫和我是一样的态度,二姐却不赞同,有人说我们懦弱,我不是怕打仗,只是现在敌强我弱,还没到该打的时候,这个时候我们也只能忍辱负重,可是忍辱负重……”他叹了一口气,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难道他注定是要生在这样的乱世吗。
当年他从父亲手里接过赵氏宗主,上卿大夫的位置,智氏独大,一心想要吞并其他氏族,智伯要他率先攻打郑国京师,他拒绝,被智伯羞辱懦弱胆怯,过了几年,智伯又向他提出同样的要求,他还是拒绝了,这次智伯把酒杯扔到他的脸上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血,一句话没说,下属看不过去要杀智伯泄愤,可他知道还没到时候,父亲之所以放弃大哥选择他,也许就是因为他能忍辱负重。忍辱负重,他其实恨透了这个词,因为他从小就是忍辱负重过来的,没人比他更能体会到这个词下面所带来的痛苦。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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