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后,到底忍不住问:“我很奇怪,你当初为什么要娶我?”
薛善沉默了片刻,“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严怀音下意识道:“知道什么?”
对方叹了一口气道:“你还记得洞房那晚,我问你的话吗?”
她想了想,那晚他问她,卿对我何意?
他问这话时其实已经表明了他的心意。
薛善道:“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要站在那里,只要在,我就会爱你。明白吗?”
严怀音心头一震,只听他笑了一声,继续道:“我曾经说过,也许我们前世是认识的,也许是青梅竹马,也许是亡命鸳鸯……可是你不信。”
她只当他在开玩笑,玩笑话让她怎么信。
严怀音道:“我只经常听人说你是赵莺莺的入幕之宾。”
薛善听到她终于问出口,不由摇头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赵莺莺是我放在那里的一颗棋子,那种地方,通常能打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消息,而且我也需要她做掩护,成为一个纨绔子弟的温柔乡。”
严怀音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她很早就觉得他跟传闻中吃喝嫖赌的纨绔子弟不太像,原来那些只是他故意做出来迷惑别人的假象,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心头却到底是松了一口气,想到白天心里的别扭和委屈顿时有些懊恼,然而她知道她的直觉没错,只是妾有意郎无情罢了。
严怀音道:“你这样利用她,她未免有些可怜。”
薛善淡淡道:“有什么可怜的,我救过她,她自愿成为我下属为我卖命为我工作。”
他不懂,一个女人被喜欢的人利用,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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