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披了一条带着流苏的披肩走到走到阳台边,这才发现这人竟然在喝酒。
她想起他白天头疼都还在吃药,怎么能喝酒,顿时心中一急,也忘记了她还在生气,忙走上前,从他手里拿过酒杯。
他侧头看向她,眼里是从未看见的迷茫和脆弱,还有眼底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痛楚。
严怀音微微一愣,叹了一口气,明明是他欺负她在先,倒好像是她的错一样,她终是不忍心,低声道:“身体不舒服就早点休息吧。”
他酒量很好,喝了半瓶酒还清醒得很,看见对方眼底的关心,心里的郁结仿佛瞬间散了很多,见对方这么晚了还穿着整整齐齐的旗袍,便知道她的意思,拉着她走到衣柜前,替她取下披肩,帮她穿上一件薄风衣,她反应过来,开口道:“今天不去了吧。”
“不去不就白来了吗。”他笑,拉着她下楼,让司机开车。她其实心里挺好奇的,见他兴致也很好便也没拒绝。
严怀音穿来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燕城这个城市,眼睛看着车窗外,这个年代不像现代那样夜晚也到处霓虹灯闪烁,此时街上一片黑静,夜风呼呼的吹着着街边的大树,更显得几分冷清怖人,偶尔也有一两处玻璃橱窗里透出一点点灯光,也看不分明。
轿车在缓缓行驶了很久,终于停了下来。“先生,西城老皇城到了。”
薛善拉着严怀音下车,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了,天空上挂着一枚浅淡的微微发黄的弯月,秋夜凉似水,空气中的微凉湿意铺面而来。
严怀音没想到会这么冷,庆幸还好穿了外套,不然准得感冒。
漆黑的街道上前方道路两边隐现影影点点的灯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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