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用余光悄悄的打量着薛太太,他太太正在跟薛太太聊天,两个人并排坐在那里,他太太垂首低眉,下巴尖尖,而薛太太侧身正同她说话,纤细白皙的脖颈十分醒目,线条流畅的侧落下几丝黑发,耳朵上的南红耳坠微微摇晃着,好像朝人招手。
吴有喜这几年跟着薛善见多了各色各样的美人,两人的神韵气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他眸光暗了暗,到底一个是小姐一个是丫鬟,赝品就是赝品。
两人从严公馆出来,坐在车上,吴有喜对他太太道:“薛太太待人真是和蔼可亲,一点儿没有架子。”
采苓听到丈夫夸她最喜欢的小姐,本来淡淡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微笑,“当然了,我们家小姐……哦,五姐人最好了。”
吴有喜笑道:“薛先生工作太忙,那你以后多来陪陪薛太太。”
采苓顿时惊喜的点头:“好呀。”她本来就希望经常来薛公馆陪小姐,但是又怕她丈夫会不高兴。
“卖报,卖报,号外!号外!”几岁大的报童肩上夸着布包,包里装满了厚厚一沓的报纸,他手里还拿着一份报纸在不停挥舞呼喊着。
听见报童的呼唤声,好多人去买了一份来看,众人拿着报纸议论纷纷。
严怀音正坐在轿车上,听见这零零散散的议论声,让司机停下来下车也去买了一份。
她在车上将报纸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月国以前几日发生的南满铁路事件为由,于昨日炮轰了盛京的北大营,并且迅速的出兵占领了盛京。
严怀音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想到一直未归的薛善,不由有几分担心。
她回到娘家,发现她大哥严思礼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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