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音在严家住了几日,薛善却还是没有回来,只发来电报说有事要处理,约莫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嘱咐她好好休息,她也发电报告诉他近日胃口好很多,自己觉得精神很好,让他不要挂念。
这几天严怀音慢慢观察,发现严思义确实很少回家,脸上却时时带着满面春风的笑容,一看就是沉浸在恋爱中的人,不由叹气,将他拉在一旁盘问他几句,严思义却是皱眉很不耐烦的道:“怀音,你管的也太宽了吧,你丈夫在外面那么久不回来,把你一个人丢在娘家,我看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严怀音顿时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红了。
她又整天被严二嫂拉着诉苦,没说两句就开始哭,怀孕的女人本来就爱忧思,严怀音怀疑她这样下去都要抑郁了。
这日见天气甚好,两人也是很久没出门,严怀音便提议两人出去逛逛换换心情,她又特意打电话咨询了田医生,知道可以出去稍微走动不能太劳累,这才叫司机开车出门。
严怀音好久没有出门,一路上都在看车外的行人,忽然瞧见一个眼熟的女人,那女人不像那日看见的那样怯懦,眼神精明,脸色冷冽,正在跟一个穿着月国服装的男人说话,女人忽然抬起头来,往街上随意的瞥了一眼。
严怀音见对方转过来的视线,忙收回眼神,心中却觉得十分奇怪,直到身旁的二嫂摇了摇她的手臂,她才回神过来。
“问你呢,你想去哪里逛逛?”二嫂道。
严怀音心不在焉道:“随你。”
两人最后在百货商场里随意逛了一圈便回来了。
严大哥整天忙生意忙得不见人影,严二少爷又整天不着家,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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