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忍者,还因为薛善能以一己之力杀了四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忍者。
他也曾面临很多次暗.杀,也曾几次都在生死边缘徘徊,他看着薛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我们的工作太容易被人误解。”他大哥也曾问过他,那时候他斩钉截铁的道,绝不会因被曲解而改变初衷,也不会因冷落而怀疑信念。
他默了瞬间,问身旁的薛善:“你的信仰是什么?”
远处太阳挂在天边,秋天的太阳暖暖的照在人身上。
薛善看着朝他逆光而来的严怀音,眼里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信仰?”他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淡淡道:“间谍始于春秋战国时期,几千年延续至今,那么多人前仆后继的在黑暗中踽踽独行,应该就是为了你所谓的信仰吧。”
而他的信仰,就是她,从前世到今生,都只是她。
薛善说完这话,快步奔上去,抱住了他太太,周围的下属看见两人的相拥,俱都八卦的偷偷看了好几眼。
林蕴生看着他们夫妻俩,忽然想到了他在家中的太太。
几个黑色轿车停在巷子口,薛善揽着严怀音对林蕴生道:“我去建宁,准备下一步工作,华亭的事,倒是还需要你扫尾了。”
林蕴生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却看见对方龇牙咧嘴,顿时想起他的伤口,朝他抱歉一笑。
林蕴生朝严怀音微微颔首,然后带着部分手下坐上了其中一辆轿车,薛善则带着严怀音和几个人坐上另一辆轿车,轿车朝两个方向驶去,一个南下建宁,一个北上华亭。
薛善身上都是皮外伤,去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又给严怀音做了大概的检查,两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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