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成了一片血色。
少年竟然仿佛清醒了过来,眼睛微微睁开一线,军医见了,嘱咐少女跟他多多说话,保持他的清醒。
少女哭得泣不成声,只是攥着少年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然而想到军医的交代,她擦了擦眼泪模糊的双眼,手上的血沾染到脸上,她说,我的弟弟无恤,是所有兄弟中最英勇善战的一个,然而却最怕打雷,她说明明最贪玩练武的时候却最勤快,她细细的说着他小时候的趣事,说他小时候比她矮,说他小时候脾气古怪讨人厌,说他讨厌什么喜欢什么,晶莹的泪珠儿一颗一颗的至腮边落下。
晋阳赵氏和邯郸赵氏的内斗最后以晋阳赵氏为胜,然而晋阳赵氏元气大伤,后多年受制于其他氏族。
……
薛善退烧后便回到总统府,他已经知道他的病,拉着严怀音的手平静道:“我先去国外,你和孩子好好的等着我回来。”
千年前,赵无恤为了赢音活了下来,千年后,袁无恤同样可以为了严怀音活下来。
严怀音从听到那个噩耗后,一直是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后来又听袁绍仪说薛善从小性子倔就,只怕不会愿意出国治疗,这会听他主动提起,顿时打起精神,握住他的手,开口道:“我还以为……我陪你一起去。”
他伸手抚摸上她的脸颊,手指抚平她紧皱的眉心,朝她安抚一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的身子不适合长途跋涉。”说完,他忽然想起什么,从衣服兜里摸出一样东西,握住她的手替她戴了上去,严怀音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睛又有些湿润。
是那日她故意掉落在那个房间的结婚戒指,是为了给他留下线索,他到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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