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帽出来信他的话,顾忌也挺难的。
蒋明曦看到地上触目惊心的血迹吩咐道:“拿金疮药过来,再去找个大夫。”
蒋明曦话音刚落,就听到楼下张正鸣的质问:
“柳玉忱你好狠毒的心,阿莲和你无冤无仇的,你居然想要如此伤害他?!”
其实张正鸣看到两人男人为自己争风吃醋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喜欢被诬陷,虽然这个所谓的诬陷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可是张正鸣一听到柳玉忱原来还想诬陷自己,当下就坐不住了,立马出言指责。
只是指责之声才落,就看到柳玉忱的玉手上面触目惊心的血痕。
到底谁是受害者,清楚明了。
陈莲弱弱的说道:“玉忱哥哥,我看到明明…明明就是你划到自己的。”
柳玉忱深深饱含深意的看了陈莲一眼笑道:“陈公子先出手推人却不慎跌倒,都会说别人是有心计推倒你,就连有可能的脸受伤都用来一并责怪他人。
若是按照陈公子的说法,若不是你出手阻我去路推搡与我,我的玉兔又怎么会碎?玉兔不碎又如何会划伤到我的手?
若是陈公子不承认我这套说辞,那么对于之前的说辞又要如何自圆其说?”
陈莲未想到一向连说话都不大声都柳玉忱居然如此巧舌如簧,当下气道:
“你…你!”
这是典型的于子之矛攻子之盾。
一时间搞得陈莲承认也不是,不承认也不是,是进退不得,可是让他放弃践踏柳玉忱的机会,他是万万不愿意的,所以身体还是下意识的堵在出路的方向。
柳玉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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