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忱,我们不喝酒了,慢慢吃一点东西好不好?”
“嗯。”
柳玉忱没有想到太女似乎真的信了自己…醉酒,他愧疚又不安,手本能的抓住太女的衣袍。
蒋明曦察觉到自己被抓住的衣袍,她没有想到玉忱这么没有安全感,不由把声音放得更为轻柔道:
“别怕,我不会丢下一个人的。我喂你好不好?不然喝酒以后没有一点东西垫着会难受的。”
蒋明曦说完话后,便看到玉忱还是一如既往乖巧的点了点头,只是迷雾般的眼中翻滚着她看不清的东西,澎湃又汹涌。
虽然玉忱抓着自己衣袍的手还是没有放开,但是已经松了不少,只是不知道小白兔的眼睛怎么泛起了红来。
莫非是喝酒后的效果?
蒋明曦傲娇的想着,喝醉以后的人多少是异于常人人的,不少还会发酒疯。
可是旁人跟她家玉忱简直没法比,她家玉忱就算是喝醉了,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只是…只是比往常更为柔弱罢了。
想到这蒋明曦喂饭的动作更加温柔耐心了。
柳玉忱在太女说要给他喂饭的时候便已经后悔了,他又不是小孩子,那里需要如此…对待。
可是看着太女那副温柔耐心到不可思议的样子,太女喂自己的食物都是自己平日里喜欢吃的,整颗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柳玉忱从小就在规矩深严的世家长大,牙牙学语的时候就要求要独立,未来才能做一个合格的夫君,才能帮助妻主打理家庭事物。
这样的宠爱是柳玉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便是他以往做梦都不敢想象,他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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