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舟往陈嘉树那边看了眼,颇有些担心地朝景铄说:“你这同学酒量行不行啊?我看有人给他倒了红酒,这混酒一喝,酒量再好也迟早倒下。就秦越那个货,一天到晚喝那么凶。”
闻言景铄转过头,盯着陈嘉树的后脑勺看了须臾,在底下掐了掐他虎口,后者回过头。
景铄借机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面上看不出什么,眼神也还清醒。
凑过去:“你能不能行啊?别喝了,混酒很容易醉的。”
“对,”周舟也趁机凑过来,“少喝点吧,秦越喝起酒来不要命的。”
陈嘉树嘴上老实应着,私底下却在偷摸着捏景铄的手指玩,景铄看着眼前因为占了便宜而透着狡黠的双眼,想把手抽回来。
然而陈嘉树哪能让他得逞,挑衅似的抬了下眉眼,手上丝毫没有一点松开的意思。
那副得意的模样,仿佛在说“嘿,你拿不走”。
明面上三个人还在聊着天,暗地里两人手上偷偷较着劲。
不过这边还没说上几句话,秦越那边就开始招呼大家一块玩游戏了。
闻言周舟第一个站起来:“什么游戏,我和景铄也一块玩。”
秦越很是瞧不起周舟:“你这酒量行不行啊,今天不带赖酒的。”
周舟一听,猛地一拍桌子:“你瞧不起谁呢,我今天铁定不赖。”
“行,”秦越说,“那我们玩世界大战吧,景铄,还有那个……校草哥们,你俩会玩吗?”
两人对视一眼,陈嘉树朝他摇摇头,于是景铄回道:“不会,我们俩不玩。”
“那不行啊,”一听陈嘉树不玩,秦越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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