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刚踏进门,就被身后关上房门的陈嘉树拽着手腕给拉进了怀里。
“先亲一下吧”陈嘉树下巴抵着男朋友的脑袋,委屈巴巴地说,“想了好几个小时了。”
景铄不禁听笑了:“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陈嘉树叹息一声,手上的力道箍得更紧了一些:“跟你说有什么用?人那么多。”
“跟我说我们可以多喝一会儿让你憋久一点啊。”景铄说。
“你变坏了。”陈嘉树说。
说着哼哼两声,把人抵到了玄关的墙上,鼻尖蹭蹭对方的鼻尖,瞄一眼他的发型和着装,笑道:“我男朋友真好看啊,穿什么都好看。”
景铄也垂眸扫了一眼身上的汉服,说:“穿这个走路一点都不方便。”
陈嘉树盯着眼前那双透着几分撒娇意味的黑眸,缓慢笑道:“但是、干点别的很方便啊。”
景铄:“?”
见他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疑问的情绪,陈嘉树凑近低低说:“这么大的裙摆,挺适合钻的。”
说着还没等景铄反应过来就凑过去封住了他唇。
今天的陈嘉树格外野蛮霸道,把人按在墙上粗鲁地碾着唇瓣又啃又含,一下一下,像是怎么亲都亲不够。
直到景铄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要被亲麻时,贪吃的陈嘉树终于尝完了他的绝世美味,探入微张的双唇,舌尖在牙关间雷厉风行地搜刮一圈,而后用力撬开微阖的牙齿,探进去,从中汲取更多甜蜜。
深夜,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唇舌间发出的吮吸和口水啧啧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狭窄的玄关之处逐渐升温,空气仿佛被点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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