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好,脾气好,哪个见了不夸。就你,一天到晚担心他早恋,逼得人像什么样子。你们学校管不好学生,你就把脾气撒到家里来。如果不是你,他今天能找男的谈恋爱嘛?”
景父抚着脸,看看景铄,又看看景母,显然被老婆骂得有点懵:“那、这……这东西,我也遇到过,他们这种,基本就,他那个、跟天生它带点关系,虽然跟环境,也不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景母压根不听他说什么,“从初中开始就是,他受女生喜欢怎么了,人家姑娘喜欢他,你非得找他麻烦。到了高中更是,有女生喜欢他,你就天天跟个贼一样在后面看着。我看你指不定心里有点毛病,早知道会这样,我那时候就应该跟你离婚,也不至于害得儿子成了同性恋。”
刚得知自己处处优异的儿子的性取向,再加上一贯贤淑的老婆气成这幅样子,景父简直烦得脑壳疼,跺了跺脚:“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都是什么事,”景母重复一句,讥笑一声,表情充满讽刺,“这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
景父无力反驳,甚至开始自我怀疑,究竟是不是因为他对景铄的教导太过偏执,致使他拐岔了道。
正当他回忆过往一点一滴的蛛丝马迹时,景母腾地站起身,又朝景铄伸出手:“我再说一遍,把手机给我。”
“妈!”景铄还欲说些什么,却被景母直接打断。
“快点,给我,我不想跟你多说。”
景父头昏脑涨地朝景铄打暗示,示意他先别惹景母。
“你先给她,别闹。”
在景铄默不作声的空当,景母俯身一把抢走了手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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