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席也不太好,明天去露个脸坐一会儿再回去。”
“怎么回?”
“我跟同社团的朋友约好了,晚点会一起回学校宿舍住。”
大雨瓢泼一般,砸在人心上烦乱不安。一时半刻停不了。
秦覃没有再问什么,递给他一只耳机。
文颂日常只能听个响。这天循环的歌单恰好是交响曲,被搞不懂的古典音乐催眠,靠着廊柱昏昏欲睡。
秦覃低头回复工作消息。
在楚楚那拍的平面投入商用后,此类的邀约越来越多。虽然是不怎么喜欢的工作,但熟人介绍总不能照单全推,就挑着离得近给钱多的接两个。
等敲定了拍摄的时间地点,再回头看时,才发现他睡着了。有只蚊子在他面前绕着飞,正在选降落点。
待会儿醒了要是发现脸颊上鼓着个红包,不知道表情会垮成什么样。
秦覃熄灭手机屏,饶有兴致地看蚊子飞了一会儿,等它真要降落时才伸手挥了几下赶走。带起的掌风里,香水味浅浅地扩散。
他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无论换什么衣服,身上都是同样的香味。
秦覃对气味比常人稍更敏感,没有在别的地方闻到过这种香水味,但觉得在他身上并不难闻。
混着雨中传来的泥土和草木味道,他像长在寺里的一株植物,安静地散发清香。藤蔓缠绕在廊柱上,叶子该是紫色的——像他常穿的t恤和头像里那种颜色,叶片很薄,雨滴落下来,会被砸得打颤。
果实会是饱满的,那种圆滚滚的形状。果味清甜,一掐就碎,汁水会淌得满手都是。
雨声渐弱。秦覃的目光黏在他身上,
第2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