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仍旧吃得飞快。
早上看到他的时候以为已经在间歇期里,还奇怪这次怎么结束得这么快。
这时候才想得通了。原来根本就没有结束。
文颂知道躁期之后常常紧邻的就是郁期,按理说是他不愿意出门的时候。
在这样的状态里还一个人出来晃悠,会不会是在家里闷坏了?
文颂不太确定,每个病人的状态都有巨大的差别。他小时候见过文晴会在郁期躺在床上谁都不理,不吃不喝两三天独自垂泪;也见过她不言不语地走出家门,徒步去家门外十公里的超市买一颗橘子。
总归都是不正常的状态。在他心里,现在的秦覃连过马路都不能自理,还要去便利店帮什么朋友看门,不知道该说是讲义气还是没b数。
他下意识地认为秦覃说的朋友是宋青冉,到地方听他们交谈才知道,对方是小陈老板乐队里的朋友,姓徐。另一处店铺出了点问题,简单交接后就匆匆驱车离开了。
“他教我弹贝斯。”秦覃说,“是个很好的贝斯手。”
也是个为生计奔波的便利店小老板。
文颂无法对此感同身受。他刚刚到手的设备价格在五位数,可能是平常人们两三个月的薪水。但对他而言,只是个一时兴起顺路去买回来的玩具。
便利店所处的街道并不繁华,下午客流量不多。秦覃整理货架,待在收银台后。他坐在橱窗旁的高脚凳上打开iPad,摸索刚下好的软件,在屏幕上涂画。
不大的店面里,两个人各忙各的,但都有些心不在焉——或者更应该说,有些不知所措。
秦覃无法开口赶他回家,只能盼望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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