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很有些聊头。
秦覃和文颂坐在一起。这组主要负责吃。
但秦覃吃得不得/安生,每咬一口汉堡,就会被身边的人用“天啊这孩子好会自己吃饭好争气”的眼神,赞许地望上一眼。
秦覃:“……”
小陈老板随口问他,“待会儿要不要去后面排练?后面仓库我给你们腾出来了。”
“今晚的不用了。”秦覃咽下食物,拿起啤酒润嗓,“之前稍微练过几遍。”
“嚯,肯定又谦虚了吧。”
文煜对他这一点很是赞赏。
文煜也是喜欢音乐的人,下午宿舍里见面,聊到不同的音乐风格,不同的乐器演奏,他都说“稍微懂一点”。
可真的深入聊开了,那绝不是只懂一点的程度。秦覃说起自己的父亲是个作曲家,母亲曾当过歌手。在这样的家庭里,从小被浓郁的艺术氛围影响,在音乐上有超出常人的天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文煜本意是想夸赞的。可听到这样的说法,文颂愣了好一会儿,有一眼没一眼的往秦覃身上瞥。
他正面或侧面得知的秦覃的家庭,好像跟文煜听到的并不一样:氛围融洽的音乐从业者家庭,养了一个有音乐天赋的孩子。和谐美好得像是杜撰。
如果不是杜撰,就是秦覃故意只把事情美好的一面透露了出去。
为了使自己能够拥有一个好的第一印象,这么做很正常。但文颂一直以为他是不屑于做这种俗事的,没想到文煜居然能劳驾他注意自己的形象。
替哥哥感到受宠若惊。
文颂举起葡萄汽水压惊。
他喜欢这个。酒吧里原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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