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说很多明知道会后悔还一定要说的话,你会被我气哭。”
“……”
文颂小声抗议:“也可能是你被气哭呢?你又不一定说得过我。”
这并不是谁说得过谁的问题。秦覃笑着说,“把我气哭之后,你能忍得住吗?”
争执中永远没有赢家。气愤本身来得短暂,过后因为一时冲动互相伤害而产生的懊悔和自责才是最折磨人的。
所以他才极力避免那样的情形发生,宁可不见面也不想吵架。
文颂无法反驳,更加不安了,离开高脚凳投入他怀里,实实在在地抱着才让心里好过些,“那样活着好累。”
秦覃揉了揉他的头发,仍旧道,“习惯了。”
文颂轻轻哼了一声,抱得更用力了些。
大概是觉得气氛不应该这么沉重,他又换了轻松的语调,笑着说,“我还把宋青冉气哭过,回头让他讲给你听。”
“真的假的!那你后来有跟他道歉吗?”
“嗯。没隔几天就和好了,他主动给我台阶下的。我们那时候是同桌。”
“我上高中的时候也跟同桌关系很好来着。”
秦覃顺势转移话题,“后来呢?”
文颂从他怀里抬起头,果然没有再执着于不安的设想,闪闪发亮的眼底透着狡黠的光,“后来毕业啦,她还约我出去吃饭,我没有去。她就在微信上跟我告白了,说整个高三一直暗恋我来着。”
扣在腰间的手收紧了。
秦覃若无其事地问,“你怎么说?”
“我说谢谢啊。”
回答得不错。
他又不经意地追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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