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四分多钟的视频,从头到尾再看一遍,看他是如何意气风发地站在舞台中央,攥住所有人惊艳的目光。
他这么想赢,是因为文颂说过想赢。
文颂闭上眼睛靠在床头,心底里有种奇妙的联系弥漫而生,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活在他身上。所有的掌声和荣耀,热爱和浪漫都能与之共享。
那么相对的艰难与冷落,恐惧与悲伤,也同样应该共享才对。
可他总是把所有好的东西都捧到眼前,不好的藏在背后只有自己知道。有点傻。
他洗完澡回到卧室,潦草地揉了两下头发,毛巾随手丢在一旁,困倦极了似的倒在床尾。文颂睁开眼,看见他蜷在自己脚边,温顺得像只猫。
新睡衣是同样款式的不同颜色。浅灰的这件已经穿了半宿,他身上那件是奶里奶气的浅紫,色调柔和,衬得人有些孩子气。
好一阵子没说话。文颂捡起毛巾给他擦头发,轻声叹息,“怎么都不告诉我?”
怪不得年后的拍摄频率没有降下来。怪不得没有拍摄的时候也常见不到他,还以为大二的课有那么多,现在想应该是在医院里吧。
秦覃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像是疲惫得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听到他的声音,却还是很快地回答,“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我愿意担心你啊。”
文颂揉着他的头发,絮絮叨叨地说,“早点告诉我就好了。你腾不出空的时候,我也可以去医院帮你陪着叔叔。”
秦覃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握住头顶作乱的手压在脸下,半梦半醒般嘀咕:“不准担心。”
“……”
文颂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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